“为了一时荣宠,拖累了陛下的身子,可是大大的得不偿失啊。”
叶从南细想片刻,神色严肃起来:“我刚入官场,能得陛下如此厚望,心下总是惴惴。”
“是才遇上陛下交代的任务,总想尽力做到最好,倒是忽略了陛下的身体,怪我。日后,我一定警醒自己,绝不会再为公务之事,久留宫中,反而耽误陛下休息……”
他愧疚地朝张阳德行了一礼:“陛下的身子还有劳张大人……”
“不是!”张阳德却涨红了脸,打断叶从南的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行房事的时候……咳,节制些。”
“房事?”叶从南愣在原地,耳根也慢慢红了起来,下意识扯了扯嘴角,但随后意识到什么,表情瞬间凝固起来。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你们年轻火气大,这些老夫可以理解,一夜一次便好,若是多于三次,陛下身子肯定是……”
“多于三次?”叶从南的声音带了几分别扭,他僵着脖子看了一眼张阳德,而后拂袖便走。
一连走出好远后,张阳德才听见叶从南的声音:“我去见陛下,张大人先回吧。”
看着某人火急火燎的步伐,张阳德心下慢慢升腾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认错人了吧……
但宫中秘辛,明明传的就是叶相和陛下啊……
听说那€€蓝颜写的也是这两人,从相遇、相识、相爱……
“张大人,叶从南急急忙忙跑去干啥?”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弄得张阳德浑身一激灵。
他回头看见是傅羡之,想到傅大人和叶状元乃同窗,两人关系甚好,立刻如找到主心骨一般,拉着傅羡之往宫墙边去:“傅大人,你可知道陛下和叶大人,如今是个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傅羡之有些惊讶,没想到张阳德一大把年纪还这么八卦。
不过他也没瞒着,这满朝文武基本都觉得叶从南是勾搭上陛下,才取得如今的成就。
难得有个人来问他,他当然要帮着将某人的苦水往外倒一倒:“君臣之情。”
他沉沉叹了口气:“不过对陛下思慕不已,只奈何求不得……”
“这就怪了。”张阳德摸了一把胡子,啧啧称奇。
“哪里怪了?”这下傅羡之好奇起来,“张大人,我对您可是知无不言啊,您不能话说一半,钓着晚生不放啊。”
张阳德看他一眼,却已经不敢再说。
方才口无遮拦已经得罪了一个思慕不得的叶大人,这下再告诉傅大人……
后面陛下得知,指不定怎么生气了。
他连连摆手,逃也似地跑了。
剩傅羡之一人一头雾水地愣在原地,也不知道叶从南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张阳德干嘛这般神经兮兮。
*
养心殿中,叶从南斟酌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过问从张阳德那边得知的消息。
陛下那般喜欢那姓裴的,两人情难自抑,一夜不下……不下三次,也是正常。
他又不是太医,原不过一个穷书生,受恩于陛下,才有如今地位权势,为父母族人所傲,已是万幸中的万幸,何必苦求那不可能属于自己的明月呢?
叶从南在门口站在一炷香的时间,才道:“陛下保重身体,臣已经拟好了那集市的对联,请陛下过目。”
江清淮朝他笑了笑,让小福子去取笔墨。
叶从南给集市取了个典雅的名字,叫“长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