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和小皇叔简直一个样。连谁喜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喜欢谁都不知道。”

“奴才哪里敢和陛下相提并论……”

“等你以后也偷偷喜欢什么人的时候,就知道了。”

“奴才不过一个太监,能喜欢什么人?哎呀,殿下,您别挠我痒痒啊……”

小太监一脸震惊地退出门,全然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

新上任的叶相喜欢陛下???

陛下似乎还另有心上人???

还有小世子和福公公……好像也有点……不对劲???

第101章

江清淮郁闷地坐在凉亭中,看着池中荷花败落,心下莫名不是个滋味。

这么些日子过去,他却什么事都没办成,几乎是处处遭堵。

纵火是大罪,但龚成在大理寺关了这么些天,居然生生挨了所有的刑罚,都不肯承认此事是他干的。

加上他平日结党甚多,朝中不少大臣纷纷上书为他求情,再三请求江清淮调查清楚,不要伤了公允,搞得江清淮居然只能等。

但纵火现场,钱家早就给烧了个精光,如今只能从人证上下手,但想要找到这个人证,又哪里是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事。

一时间江清淮居然还不好直接罚他。

再来就是裴牧,这些日子,江清淮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办公地点也从金銮殿挪到了裴牧书房。

但裴牧不大会同他搭话,也不大看江清淮,更不乐意江清淮看他。

他总是一个人拿着那带血的荷包,静静地坐在床上,一坐就是整整一天。

饭也吃得愈发少。

夜里睡觉的时候,他又总把江清淮抱得很紧。

好几次江清淮梦里醒来,都是因为喘不上气,偏偏裴牧力气大,江清淮还推不动。

某天他实在忍不住告诉裴牧这件事,裴牧却神色怔愣,看了他一眼,低低来了一句:“我分不清。”

但很快他便摇起头,说着什么“不可能、假的、只是梦”这类的话,好一会,才冷静下来。

他说:“那我们分开睡吧。”

江清淮却第一个不同意。

裴牧是病号啊,夜里没有他照顾,出了事怎么办?

于是这件事在江清淮的打哈哈和强烈反对之下,就这样不了了之。

他懒懒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想着整日这样枯坐也不行,便站起身往凉亭栏边儿走去。

刚到了停栏边,便是眼前一亮。

江清淮扑通一声往池里跳时,林珏正好走进门来。

这段日子他常来,看裴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给江清淮送奏折。

一来二去次数多了,门都不用敲,都是直接进去的。

他也能感觉到陛下和裴牧两个人这段时间的心情并不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