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淮才意识到包间似乎有些过分安静了……
尤其是裴牧。
“你没胃口吗?怎么不见你吃?”
看着他面前几乎未动的饭菜,江清淮有些不明白。
裴牧没什么表情地笑了笑,又给江清淮夹菜。
江清淮觉察不对劲,想说些什么,姜少瑜却先站起身来:“我吃好了,去看看少云。”
他说罢转身就走,愈发让江清淮摸不到头脑。
但等他一走,裴牧反而变得健谈起来:“清淮……”
江清淮看向他。
“那个钱子尧,你……”裴牧有些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询问江清淮和钱子尧的关系。
其实他心里明白,清淮和钱子尧最多不过点头之交。
但清淮描述此人的语气,还是让他心里莫名不舒服……
那人很有钱。
他却不一样,不仅租房要靠清淮接济,入户要靠清淮帮趁,就连此刻身上穿的衣裳,吃的饭都是清淮买单……
清淮还说和那人有缘,却从没对他说过这种话。
是的,清淮对他说过很多话,却独独没有这句话……
他们之间,确实也算不上有缘。
一个是前朝乱臣贼子,一个……是宫里当值的小太监……
清淮甚至不愿同他走……
“你想什么呢?”
看裴牧又沉默下来,脸色似乎并不好,江清淮忍不住拍了拍他,“怎么看着不高兴?”
裴牧摇摇头,又要给江清淮夹菜,却被江清淮看破意图,一把摁住:“你还想问刚才那个钱子尧?”
江清淮试探着问:“你听说过他?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
裴牧摇摇头:“可清荷皂记是我们一起开的,你要让他掺和进来吗?”
他下意识问江清淮,问过又觉自己小肚鸡肠地令人作呕,不由厌恶地蹙起眉头。
“不是不是。”
江清淮伸手拉他:“你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清荷皂记是我们两一起开的,当然不会让他掺和进来,只是说以后,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资金的地方,这人也算是个门路嘛。”
裴牧闷闷嗯了一声。
江清淮立刻警铃大作,放下筷子,认真同他解释。
他足足说了一刻钟功夫,直说得口干舌燥,裴牧的脸色才好上一些。
但不及他松口气,姜少云又掐着小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