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珏忙打断裴牧,有些不安地环顾了一眼四周,意识到自己是在裴牧书房,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
但也不算太反应过度。
毕竟……
让皇帝假死,跟你私奔……
这种事情,谁听了都要慌的。
林珏更是第一个不同意。
且不说皇帝离开京城之后,大秦会如何混乱……
就冲着小皇帝这份慷慨,他可不乐意皇位这么快就被别人坐上。
何况帝王哪里会跟你这么个穷小子私奔?
林珏一边唏嘘裴牧的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一边又庆幸自己阴差阳错发现了裴牧的心思。
必须尽快帮裴牧杜绝这一想法才行!!!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神色凝重地坐下,视死如归地看向裴牧:“说吧……”
*
江清淮本以为自己晚些时候就能等来裴牧的回信。
但等着林珏,天都黑了,只能做罢。
睡觉!
但临近半夜,江清淮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弄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隐隐约约听见外面传来小福子的声音:“陛下……齐大人出事了!”
江清淮猛然清醒。
一刻钟后,他在太医院见到了满身是血,几乎奄奄一息的齐时村,不由怔愣:“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齐时村原先的部下,现如今就九旒鉴的下属个个也是浑身伤痕,不过比起直接昏迷的齐时村,倒是还能说话。
此刻他们强撑着身子下床,齐齐跪倒在地:“属下不才,今晚遭到了伏击。”
“那人像是下了狠心要取齐大人的命,我们……远不敌他,让那贼人将大人伤成如此……请陛下责罚!”
“那人?”江清淮的重点落在这里:“你的意思是……对方只有一个人?”
九旒鉴的下属们各个羞愤地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江清淮的脸色沉了下来,看向太医院的人:“齐时村如何?”
“齐大人身上多处创伤,十分严重,还有一刀直直擦在心口处,若不是伤口不深,只怕……”
“说结论。”江清淮有些不耐烦。
“下官必当尽力救助,不会让齐大人有丝毫损伤。”
江清淮点点头,看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众人:“都起来吧,伤势不太重的……就你吧,跟朕过来。”
江清淮随意点了一个脸上带疤的青年:“朕要听详情。”
*
片刻后,江清淮已经从生气转变成了不可置信:“你是说对方只有一个人,拿着一把刀,追着你们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