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淮有点心虚:“朕饿了,叫上小世子,快开饭吧。”
……
夜里,江清淮又趁苏有道不在,偷偷叫来小福子,不好意思地让他帮自己再把衣服藏好。
小福子接过衣服,细细看了一眼,便发现他原给皇帝准备的发冠不见了。
这发冠又偏偏是这身衣服最贵重的部分所在,小福子不敢瞒下,只能请示:“陛下,您的玉冠怎么不见了?”
江清淮喝水的动作一顿,开始装傻:“不见了?”
“许是我路上骑马太急,不小心给弄丢了,无妨,你再寻一个便是。”
小福子应下,转身刚走,苏有道便过来通传:“陛下,大理寺卿求见。”
这么晚来见他?
江清淮想不到他什么事,不过正好他也有事情要交代,便又穿了衣服,去从华殿。
大理寺卿钟单仁却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和林珏一道。
江清淮在苏有道搀扶下一瘸一拐地来到从华殿,远远听见林珏声音,立刻就想跑。
只是林珏眼尖儿,一直等着江清淮,一看见人影就行礼喊陛下。
江清淮骑马难下,只能笑着说平身,坐到从华殿主位,心下郁闷,说话消沉:“两位爱卿深夜来访,是什么事?”
钟单仁看了一眼林珏,林珏上前:“陛下,臣配合邢部、大理寺等封城缉拿反贼,在城南处见到您昔日故人,不知如何定夺,特来请示。”
只听见他说城南,江清淮就知道这家伙是在暗示裴牧,估计还在怀疑他今天是不是出城见裴牧了,所以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宫里试探他。
江清淮算是明白古代皇帝为什么不乐意自己的臣子揣测圣意,江清淮现在就有点不高兴,不过大理寺卿还在,他只能生闷气,装作不知道,问:“什么人?”
林珏上前一步:“那人姓裴,单名一个牧字,字远之。”
江清淮默默翻了个白眼,装作想不起来的样子,等了一会,才道:“魏琛南来犯时,他帮过朕,也算有功。他不该早就出京了?”
林珏只说不知。
江清淮便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只要不作奸犯科,不必管他。”
林珏心中大喜,面上却只装作无所谓,还装模作样地问江清淮:“陛下,您的脚,是怎么回事?”
你TM没完了是吧!!!
第23章
林珏如今虽然算受器重,但到底江清淮没给他升官,上午太后丧仪不够资格参加,只能在城中巡逻,并不知道江清淮不小心摔倒,所以崴了脚的事。
本来他也只是有点怀疑跟着裴牧的人像陛下,实则没有多想。
但正巧夜里换班,撞见大理寺卿要进宫递折子,突然生了好奇心,说起自己正好也有事要汇报,跟着大理寺卿一块来了。
他候在从华殿时,其实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大胆而后悔了。
但还没等他打退堂鼓,就看见小皇帝拄着拐杖往这边过来。
如此巧合之事,林珏就是脑子再笨,也该猜到了。
不过他也不是那么鲁莽的人,所以只先说了裴牧的事情试探,看看小皇帝对裴牧的态度如何。
他在军中一向负责审问奸细战俘,说没说谎,一眼就知,见小皇帝还装模作样想了一会,甚至有些忍俊不禁。
他家陛下这样子,要是到了战场,岂不是一眼被人看出破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