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京城?这是为什么?”江清淮寻思自己也没下令说封城啊。
裴牧也只是听了个只言片语,只作推测:“大概是要抓那日逃跑的反贼,才封禁几日罢。”
“啊?”江清淮慌了,这反贼不就是裴牧吗,“那你会不会有事,那天那个林……那个将军给你的令牌还管用吗?”
裴牧摇了摇头:“到了宫门时,便被守门的侍卫拿了,按理我当晚便该出京。”
江清淮有点€€,那天晚上,裴牧还在清静轩屋顶安慰他呢。
他光想着自己,总是委屈裴牧来迁就他。
现在也是,明明他是来送裴牧离开的,结果自己崴了脚,还要麻烦兄弟送他去医馆。
也不知道那医馆远不远……
裴牧抱着他累不累啊。
江清淮连忙让RMB调查到底为什么会封锁京城,一边又问裴牧:“我会不会……”
他话没说完,裴牧就知道他想什么,当即道:“去留是我的意思,和你有什么关系。”
江清淮感动地脸都红了:“你总是这样,还说要……”
“好了,你我之间何须多言。”裴牧又打断他,“医馆到了,先让大夫看看再说吧。”
江清淮这才想起来:“其实我已经找太医拿过药了,没必要再破费。”
裴牧却不听,仍抱着他进去,招呼人家老大夫给他看伤。
这医馆的大夫是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看见江清淮和裴牧,先笑着问候了一句:“两位小友,是谁要看病?”
裴牧把江清淮放到一旁榻上:“他脚伤了,劳烦您老给他瞧瞧。”
江清淮有点不好意思,还想说不用,对上裴牧的目光,开始乖乖脱鞋。
这可把RMB给吓坏了,他那怼天怼地的宿主呢?
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
大夫说的话和太医没什么区别,还要开跌打药,江清淮连说自己有,好歹算是没拿。
等大夫走后,裴牧蹲到江清淮面前:“既然被叮嘱了不能乱跑,你怎么还出宫了?”
“我来送你啊。”说起这个,江清淮就伤感,“你这就走了,我在京中一个朋友都没有,当然……”
裴牧却突然道:“那便不走了。”
“什么?”江清淮没反应过来。
裴牧起身,坐到江清淮身旁,看了眼四周,压低声音细细同他解释:“你不必有负担,本来封城,我轻易也走不得。不如就留在京中,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想来狗皇帝也没精力派人一一来查。”
江清淮只兴奋,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被骂了:“这能行吗?”
裴牧也不是空口夸大,而是有主意的:“我在京中也有几位好友,昨日得了些消息,那皇帝似乎忙于重建赈灾,对魏琛南都是轻拿轻放,我且留在京中,不被发现自然最好,就算被抓了去,也不至于掉了脑袋。”
“对,还有林将军,那日他答应让你走的,出了事找他去,怎么说也能保你。”
江清淮越说越兴奋。
就算林珏说话不算,不是还有大将军,再不济,不是还有他这个皇帝在呢。
等回去他就下令,不许这些人再查什么乱贼的事,只把现在牢里的那些安排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