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从南听不懂这局长是什么官位,但也不敢多问,只是说:“若草民失力,没能拿下头名……”
江清淮不乐意:“这还没考呢,怎么先灭自己威风,考不上再说。”
叶从南便不敢言语,只能低头谢恩。
江清淮看他浑身写着不高兴,又有点愧疚:“你读书辛劳,此次救驾有功,朕便赏你二百两津贴,回去认真温书,朕等你的好消息。”
RMB小嘴叭叭:“二百两顶什么用啊,宿主你好小气一皇帝。”
江清淮被气得给它闭麦。
白银二百两啊,不懂事一边呆着去。
叶从南领命,跟着苏有道去私库领钱。
江清淮在里面听见他们提到私库,耳朵瞬间竖起:“私库是我一个人的财产是吗?”
RMB在屏幕上打出一个高冷的:“是。”
江清淮给他开麦:“明天我们也去看看。”
RMB立马高兴起来。
江清淮又躺平,手里玩着裴牧给他的玉佩,开始琢磨肥皂的事情。
原料都是一些天然材料,比如植物油、动物脂肪和草木灰,还有就是香料和色素。
提到香料,江清淮想起那天太医院给苏有道的精油,味道就很好闻。
制作步骤说明书上也写的很全面,甚至都是这个时代常用的叫法,江清淮只要抄下来,交给信任的人来办,等着查收就行。
实在没什么可以考虑的,江清淮想着想着,又想起裴牧。
明日要走,也不知道裴牧东西收拾妥当了没有?
€€€€
裴牧这边,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东西。只是一人坐在茶馆喝茶,听着先生说书。
虽说魏琛南昨个儿夜里才刚被下牢,城外百废待兴,一片狼藉,但京城到底是世家大族聚集地,繁华地带自然仍旧繁华。
好些个没遭灾的地方,好比如城南这处茶馆,便还有不少富家公子哥儿来听书品茶。
裴牧一人在靠窗的雅座,听书看景都是极佳,却显得心不在焉。
从宫里出来后,总也放心不下江清淮,就连调查当年裴家被害的事,都没了心情。
左右烦闷,裴牧才来了茶馆喝茶。
听书先生讲得不过是陈旧的话本,无甚新意,裴牧听了几句,更觉百无聊赖。
他坐在窗边发呆,却瞧见茶馆楼下过了一队兵马,匆匆忙忙往城南门处去。
裴牧心下困惑,不知是发生了何事,邻座的人便啧啧感慨起来:“这新帝好手段,你们可都听说了?”
裴牧看向说话的人,见是个穿锦配金的富贵公子,目光落在那人腰间玉牌上。上好的玉上单刻着一个“龚”字。
裴牧的脸色沉下,不耐地收回了目光。
但他不感兴趣,有的是人感兴趣,当即便有人问道:“您可是得了什么消息?”
那龚姓公子耸了耸肩,先找小二要了一壶上好的茶,品了一口,才缓缓开口:“今日午时,陛下召诸位大臣去金銮殿议事。可大人们久等不来陛下,只一个小太监冒头,单单叫走了定远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