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也沙哑低沉,恶狠狠威胁。
陆煜行点头,“公子不生气就好。”
见他回答地果决,白御卿的神色缓和些许。
“……况小爷也并非恩将仇报之人,若你伤好,也不会过于磋磨你。”
除非一些特殊期况。
比如系统的任务。
陆煜行突然暗自“啧”了一声,咬了咬舌尖,深吸一口气,几分诚恳道,“公子不必,罪奴受得起。”
白御卿一顿。
听龙傲天说话就是火很大啊。
明明想要放过他,让他任务之外的生活好一点,现在又说什么受得起……这是挑衅还是挑衅?
白御卿松开手,冷声命令他把扯开的绷带重新包上。
却换来少年晃了晃血肉模糊的手心,凌乱的墨发垂着,却略微扬起了他几分不羁,低声道。
“公子,罪奴一只手包不起来。”
“……是吗?”白御卿深谙他装乖装温驯的态度,懒得应付,嗤笑一声便要叫屋外侍奉的侍女进来包扎。
刚开了口,转眼便听见一声细微的,不爽的“啧”,似是刚刚乖巧的罪奴发出来的。
转眼而看,他已然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
白御卿抿着唇,压抑不住恼火。
他指尖的折扇又一次敲在了陆煜行的头上,加了几分力度,陆煜行不免“嘶€€€€”了一声。
……无赖泼皮的性子!
本以为他会有几分羞耻之心,却见他似乎耳尖发红,漆黑晦暗的眸底似乎闪着几个字。
好爽,再来。
白御卿顿了顿,似是觉得自己看错了。
他临走之前,又叮嘱了一遍。
好好养伤,不许自残,往后不会磋磨你。
系统适时补充:[P.S无任务的时候。]
见陆煜行答应的彻底,他才狐疑地眯着桃花眸,也算是离去了。
屋中仅剩一人的陆煜行看着手上又被包扎好的伤口,几分温驯的表情瞬间被烦躁的孤戾替代。
“啧。”
他略微抿了抿唇,另一只完好的手拢了拢墨色的发丝,尖利的犬牙咬了咬下唇,狭长的眸眯着,似乎在思索该如何€€€€
……令伤口愈合慢些罢。
但是惹了白御卿生气的人,总会有惩罚的。
许是他那时恼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素来矜贵淡漠的漂亮桃花眸带着几分流转的恼,墨发衬着冷白的皮肤,又俯身凑近他,一手捏着下颚,一手恶劣用指尖玩弄着他手心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