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李肆书:?公子的院子怪怪的。

……同为保护公子的人,为何有这般大的敌意?

他有些茫然不解。

但他也只向白御卿一人尽忠,此时看陆煜行眼神不善,怕他有什么坏心思伤害到白御卿,急忙抱拳低头。

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磁性的勾绕性感。

“公子!属下想现在就侍奉在公子身边!”

……不要脸的东西!

一向表情寡淡的墨玉瞳孔紧缩,额角爆出青筋,表情也带了一瞬的狰狞颤抖,却又强压着呼吸,急忙观察着白御卿的一举一动。

白御卿顿了顿,抬眸看了看正好的天色,天光透白,太阳高悬。

他微微抿了抿薄唇,微微垂眸,表情呆滞凝固几分。

现在吗?

他爹送来的男宠这么狂野吗?

白御卿怔然看向李肆书那双深邃松绿的眸子。

目光灼灼,炽烈如酒。

他不由得踉跄退后一步,一股寒意从背后直达天灵盖€€€€

补药靠近我啊死盖!!!

第14章

白御卿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那双微垂的漂亮眸子略微凝住,看着门外院落里井然有序巡逻着的那十位高壮男子,冷白的指尖略微蜷缩。

随后起身,瞥眸看向侍女,侍女心领神会,袅袅起步为他梳发更衣。

墨发在手心里柔顺而漂亮,泛着一种冰凉的触感,冷白如冠玉的脸也带上了几分慵懒的淡。

玉白的狐裘氅披在身上,薄唇微抿,白御卿更完衣,思索了片刻,对墨玉道。

“去寻九哥罢。”

他待不了家里,听着窗外男人们的脚步声,浑身不自在。

也不想去寻独孤鹤。

独孤鹤定然拉着他下棋看书,嘴里可能还暗讽他宠爱那罪奴,今日他实在没有那个兴致下棋看书,再哄他莫要恼怒那罪奴了。

白九,白深羽,白御卿伯父之子,纨绔但却没什么坏心眼,是京城中颇为风流的公子哥。

少年一身蓝衣,身长玉立,风度翩翩,含笑的眉眼与白御卿相似几分,却没有他那般出尘的俊气。

白深羽倒是新奇,收了拜贴出门迎了白御卿,伸手接他出了马车,手腕上被白御卿纤细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他调笑道。

“十七卿你竟会在冬日外出,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白御卿顿了顿,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眸中一瞬的无奈复杂,“没办法……别提了。”

白深羽挑眉,见他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轻笑一声,随着他走入府中,又道,“莫要烦忧,今日也算是热闹,堂哥今日带你好好玩玩€€€€”

“……热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