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白御卿微微挑眉,思绪回转到现在,他抬眸看见了少年执拗想要问出个答案的眸子。
“我就这么让你瞧不上吗?”
应好抱着胸,狭长漂亮的狐狸眸子眯着,“我应好,好歹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刀、枪、剑、鞭,尽数会耍,皮相也还好吧?”
他红衣烈烈,黑色腰封裹着劲瘦的腰,肩宽腰窄,是少年人罕见的凛冽锋芒,宛若一把未开封的宝剑。
剑吹红尘白雪,少年鲜衣怒马,恣意又意气风发。
“……真厉害。”听到他自夸的话语,白御卿只能略微扯起唇角,干巴巴说了这一句。
“那自然,我应好什么都是好的。”
他似是轻笑一声,一瞬的傲气凛凛。
随后又顿了顿,冷抿下唇角,执拗要问出个答案,“所以为什么瞧不上我?”
都拒绝你了,你纠缠问个清楚干什么啊?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用得着记这么清吗?
……下头男。
许是白御卿的表情僵硬,应好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蹙眉,颔首解释道,“我也并非好男风之人,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我也不喜欢男人。”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别多想,我不是断袖,我就想问清楚你为什么骗我,你是不是瞧不上我。”
应好又说,“我不是断袖。”
“……真不是。”
应好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下垂,又冷声重复,“不是!”
不是就不是,重复那么多遍干什么。
白御卿略微不爽又冷色扯了扯唇角,忍痛给自己安上断袖的名声,咬牙切齿道,“……你太白了,我不喜欢。”
应好的狐狸眸一瞬间瞪圆,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烦躁“啧”了一下。
如玉倨傲的公子微微垂眸,冷凝到面上染上了不耐的冷淡,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折玉扇,“无事小爷便先走了。”
用上“小爷”这个自称了,白御卿已经心情不太好了。
“……等等。”应好突然开口,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似乎愈发不好了,抿唇片刻开口,“你对他好点。”
“随你好不好男风。”他低声嘟嘟囔囔一句。
“我与陆煜行,算得上好友,如今他落难,不管世子好不好男风,求世子待他好一点。”应好垂眸,拿出一个精致剔透的玉佩,带着茧子的骨节分明手指拿着玉佩微微颤抖。
“我欠世子一个人情,玉佩赠世子,他日有求,应好必应。”
“你且转告他,大丈夫久居于天地,能屈能伸。”
白御卿脚步一顿。
他微微眯起漂亮的桃花眸,漂亮剔透的折玉扇抵着唇角,看着应好手上的玉佩,没有接过来,反而轻声开口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他是个罪奴,如今更是我的男宠,我如何对他关你什么事?你说些什么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话语,我怎么感觉……你是在撺掇他忍我呢?搞得小爷好像很差劲一样。”
“这玉佩给错人了吧?”
“你这么关照他,莫非……有私情?”
白御卿轻笑一声,抬眸就看见了应好气得瞪大了眸子,耳尖更是气得发红,恶狠狠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