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泰宁倒吸一口冷气,“你今日吃火药啦?”
顾太医冷哼一声,“我看是你想抢人学生了才是。”
封泰宁:“……”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亮,声音里立刻带上了一丝劝哄,“老顾,这事儿可以商量。”
“不可。”顾太医语气冷冰冰。
“可。”
“不可。”
“可。”
江清淮送走客人过来的时候就听见两人在拌嘴,他疑惑道:“老师,前辈,您二位在说什么?”
两个老的互相白了一眼。
江清淮:“???”
下午江小夏美美地睡了一觉,到了用晚食的时候就活跃起来了。
林竹把他的小床拖到铺子里,今日人多,小厨房坐不下,干脆把桌凳搬到了前头来。
已经进了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凉了,江小夏浑身包的圆圆滚滚,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只能时不时地哼唧一声。
今日的吃食都是封泰宁的管家一手包办,林竹不用操心,只被顾太医叫着坐在桌边。
江清淮从库房里搬了两坛酒出来,分别搁在顾太医和封泰宁脚边。
顾太医扯开酒坛上捆扎的麻绳,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淮?”
江清淮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喝。
那边封泰宁也给自个儿倒了一杯,刚被酒坛放下,江清淮就接过去给林竹倒了一杯。
封泰宁笑呵呵道:“呦,小竹子还会喝酒呢。”
话刚说完脸色就变了,因为他端起酒杯闻了一下,毫无酒味。
“这是什么?”
江清淮微微一笑,“药茶,前辈凑合着喝吧。”
封泰宁:“……”
顾太医噗嗤一声,“你大病初愈还想饮酒,越来越没数了。”
方才江清淮拿出两个酒坛的时候他就猜到怎么回事了,只能说老封这老小子对他学生还是不够了解啊。
封泰宁:“……”
他愤愤道:“上梁不正下梁歪。”
顾太医:“……”
见没人搭理自己,江小夏的哼唧声越发的大,林竹刚要起身就被江清淮按住,“我去。”
他自己去把江小夏抱了过来。
“前辈,这药茶是我从您的书中看来的,请您指点。”
一句话就劝好了封泰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