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顺重重抹了把脸,“幸好幸好,只打了十板子,县太爷对咱家已是十分开恩了。”
周红花点头,“这都是老四几个的功劳,他们对咱们有恩,咱们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林竹低着头,愧疚道:“爹娘,让你们费心了。”
周红花笑了一下,无奈道:“你娘也是阿淮的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了,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这事儿是阿淮牵的头。”
“要不是他,你敢去告官?”
周红花拍拍林竹的肩,“好了,把脸上的颓丧收一收,跟娘一块儿做晚食去。”
林竹赶紧起身跟她过去了。
江长顺看了眼他们,低声道:“这事儿算解决了吗?”
江清淮点头,“差不多,只要等林立根和王冬翠的供词出来,就可以结案了。”
“那就好,”江长顺拍了拍胸口,“今晚总算能睡个踏实好觉了。”
这些日子他和周红花就没睡实过。
“爹,你和娘受累了。”
江长顺摆手,“你娘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江云野好奇道:“大哥,县太爷长什么模样啊?”说着他便板起脸,“是不是和戏里头的包青天长得一样呀?”
江清淮好笑道:“差不多吧。”
江云野立刻露出神往的神色来。
江云月捧着自己的小荷包,里头有一块儿很小的碎银,“大哥,我的积蓄你们还要吗?”
“你大嫂怎么说?”
“大嫂说不要。”
江清淮摸她脑袋,“那就好生收起来。”
“哦。”江云月转身走了。
*
第二天出门前,周红花特地去了江清淮和林竹的屋里一趟,“你今日就在屋里歇着,不准出这个房门,竹子,在家里看着他。”
林竹有些迟疑,“娘,我还要洗衣裳呢。”
“我带小月去就是了,没几件衣裳。”
“那……”
“早食也做好了,就在锅里温着,你给他端进来就成。”
“知道了娘。”
周红花警告地看了眼江清淮,“好好养着。”
转身走了。
江清淮可怜巴巴地看着林竹,“竹子,我……”
林竹板起小脸,“你在床上躺好,我去给你端早食。”
江清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