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夫,如何?”
“就是把肚子吃坏了,有些积食。”
说完他问小鱼,“这几日可是吃的极快?”
小鱼点点头,小声道:“吃慢了就被发现了。”
江清淮看向男人,“饥一顿又饱胀一顿,吃的又囫囵,小孩胃肠脆弱,自然要出问题的。”
“那,那要如何治?”
小鱼的爹娘两双眼睛都紧紧地盯着江清淮,似乎很怕他说出一个他们承担不起的药方子。
但江清淮只笑了一下,“很简单,后头的山上就有,山楂。”
“山楂?”
“对,这个季节正好,你们上去寻一些给他吃,吃完把腹中的痰水吐出来就好了。”
男人和女人对视一眼,心中的大石同时落了地。
江清淮摸了摸小鱼的脑袋,温声道:“下回不可以这样了。”
小鱼点点头。
“那泔水也不能再吃,会吃坏身子的。”
顿了顿,江清淮又道:“你方才说还有几个小孩和小鱼一块儿吃了,你不妨多摘些山楂果子回去,叫他们也服一些。”
男人连声答应。
女人从衣襟中摸出一个粗布包,从里头数了十文钱出来搁在桌上。
男人在一旁道:“我们知道,您的诊金是十文。”
江清淮点点头,没说什么。
*
当天晚上回去,林立根并没太在意江清淮说的话,他自认为王冬翠已经叫他给吓住了。
而且林竹他娘活着都是个软绵绵的性子,没道理死了倒成了厉鬼了吧,他才不信呢。
于是当晚照旧安然入睡。
可一到半夜,人就被王冬翠的惊叫声吓醒了,林立根噌的一下翻身坐起,窗外的白影子正缓缓飘过。
和上回不同,这回看的十分清楚,一头的长发把脸遮挡的严严实实,甚至还在窗口停留了好一会儿。
王冬翠的惊叫声撕心裂肺,连带着家里的鸡鸭都扑腾着乱撞起来。
林立根呆愣地坐着,毫无反应,王冬翠拼命推他,推了几下人居然一头栽了下去。
被活生生吓晕了。
第二日,王冬翠看林立根的眼神完全变了。
*
月底的时候地里的第一茬辣椒终于可以收了。
江长顺和周红花忙着家里的活儿抽不开身,只能叫江清淮和林竹去收。
虽说已经立了秋,但中午天还是很热,左右就一亩地,江清淮便和林竹说晚些再去。
林竹当然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