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双手摸上了方桌,似乎要掀桌了,江清淮快速道:“多则半月,少则十日,你便再也不能人道了。”
他声音很轻,除了周邵外,只有旁边的林竹听见了,连江云野和江云月都没听见。
周邵手上用力,江清淮又道:“你若敢动我的桌子,我立刻便把这话张扬出去。”
周邵:“……”
他盯着江清淮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收回了手,“大夫是吧,叫什么名儿?”
江清淮说了,“我有一道方子可治你的病,半月后,你可以来这里。”
周邵笑容里仿佛都淬着毒,“也成,走着瞧呗。”
等他走后,林竹白着小脸道:“阿淮,他便是周玉的大哥吗?”
他这会儿心跳的可快了,吓的。
江清淮其实也没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静,毕竟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但安慰林竹的时候半点也瞧不出来,“别怕,他的病症比较严重,仁安堂治不了的。”
“真的吗?”
“嗯,他这个病其实是花柳病的一种,咱们这儿的大夫没见过。”
当初军营驻扎在启州,旁边邻着一座山,山下开设了一整排农家院,外观上瞧着没甚特别,其实全是另一种形式的青楼。
好些士兵偷摸进去消遣,没多久便齐齐染了病,江清淮刚开始也束手无策,后来还是请来了当地的郎中才明白怎么回事。
后来这些染病的士兵虽然被治好了,但也全都被打了军棍遣散回乡了。
军中其实一直有不可狎妓的禁令,但以前很多人都会偷摸犯禁,打那以后管的便严了。
第52章
“大少爷, 咱们干脆把那个小摊子掀了,再寻几个地痞子上那什么大夫家里把他家砸了如何?”
车夫见自家大少爷气得不轻,便趁机出主意。
周邵轻哼了一声,“多叫几个人, 不必手软。”
“是。”车夫得令, 挥舞着鞭子狠抽了一记马屁股, 竟直接当街狂奔起来。
只是这命令还没吩咐下去就遇上了另一桩事。
周邵刚从马车上跳下来,老管家便急急忙忙赶上去,不知是急的还是热的,一头一脸的汗。
周邵皱着眉道:“什么事慌成这样?”
“大少爷, 不好了出事了。”
“什么?”
老管家压低了声音, “您前头一直宠着的郦娘, 病了。”
周邵翻了个白眼, “病了就病了,请大夫就是了, 慌什么?”
“不是,”老管家凑近了些,“已经请过大夫了,说是那种病。”
“甭管哪种病, 你就问那大夫能不能治,不能治打一顿换一个。”
老管家愣了一下, 不知道大少爷这怒气从何而来,不过他很快就没心思想了, 因为周邵要去看望郦娘。
“使不得啊大少爷。”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