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季时玉醒来时已然日上三竿,他揉了揉眼睛,就瞧见了手腕上明显的指痕,旁的地方便更不用多想了。
他面色潮红,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脑袋,待觉得呼吸不顺畅后,才探出头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面上表情僵硬几分,略缓了缓,才小心避开那处,下床穿衣。
外面堂屋的木盆里已经打好水,连刷牙子都准备好了,他便快速盥洗一番,推门出去了。
家里安静,他原以为戚山州和鱼哥儿都出门了,可走进前院才看见他们正在各自忙活。
“戚山州。”他轻声呼唤。
被叫到名字的汉子随手抹了把汗,敞开的结实胸膛上隐约还带着几道抓痕,他笑道:“厨房有饭,我去给你端。”
“我等下自己吃,这是做什么呢?”季时玉走近他,本想顺势坐下,可又想到什么,干脆直挺挺站着了。
“鱼哥儿屋里还差张竹席,他日日喊热,我赶紧给他做好。”戚山州说。
他们屋里铺着那张是早就打好的,上面只铺着一层薄褥子,倒是也不怎么热。
夜里折腾除外。
季时玉点点头,随着他的话看向鱼哥儿,就见小家伙正躲在不远处看着他,他觉得好笑,便朝他招招手,紧接着小哥儿就像是小狗崽儿一样,屁颠屁颠就朝他扑过来。
“嫂嫂,嫂嫂~”
“你是在撒娇吗?”季时玉弯着眼睛揉揉他脑袋,“夜里睡的好不好?”
戚鱼连连点头:“睡得很好,都没起夜!”
他平时总是要起夜的,但昨日出奇睡的踏实,只是晨起憋的厉害,但没扰着哥哥和嫂嫂就好!
他可不是什么不懂事的,他知道的可多了!
嫂嫂现在应该已经怀小侄子了!
“那就好。”季时玉稍稍放心,虽然两间屋有些距离,可他们昨夜荒唐,真叫小孩儿听到就不好了。
“嫂嫂,我去给你端饭!”戚鱼说着就松开他朝厨房跑去。
没一会的功夫就端出个托盘来,上面放着米菜和一碗红色的汤。
不等季时玉问,鱼哥儿就秃噜道:“这是哥哥单独做的,很清淡,汤是甜甜的红糖红豆熬的!”
红糖红豆。
真是要腻死人了。
季时玉翘翘唇角,屁股刚沾到椅子,就觉得有点不舒服,他皱着眉站起来,觉得捧着碗吃也挺好的。
戚山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麻绳和针孔差的确实有点大,回头去找村医买点药膏,应该好的快些。
一碗甜汤下肚,季时玉累的瘫在椅子上,连臀部的不适都没心思顾及,这汉子厨艺虽不如何,但熬汤却是不错的。
“我明日还想喝汤!”他仰着头嘟囔着。
“明儿想喝什么汤?”
“鸡汤。”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