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微暗自腹诽:还不是拜你所赐?
分外抗拒地紧抿着唇往侧面偏了偏脑袋。
施引山一挑眉,汤匙追着喂过去:“甜的,确定不喝?”
短瞬的犹豫,玉池微愈发坚定,对他劝说的话置若罔闻,眸光冷冷地射向施引山:
“我会杀了你。”
“是吗。”
施引山慢慢收回递出汤匙的手,并无太大反应。
他盯着玉池微那张尽显虚弱,面色惨白的脸看了会儿,而后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那么在此之前,我会多*你几次。”
玉池微霎时瞪大眼,施引山说的话像是在他耳边炸开,炸得他耳鸣“嗡嗡作响”,缓了半晌依旧难以置信方才听见了何种污言秽语。
被羞辱的愤怒接踵而至,玉池微胸膛剧烈起伏着,抬手照着施引山那张此时此刻看上去就倒人胃口的脸,用尽全力给了他一耳光。
即便玉池微尚且虚弱着,可毕竟不再是幼时那个对他百依百顺的小师弟,常年握剑的力气不容小觑。
施引山被他打得偏了偏头,脸上迅速红肿起来。
他就此姿势沉默许久,一动不动,神色晦暗不明。
而后,施引山装作若无其事转回头,幽暗目光落在气得苍白脸颊都泛起淡红的玉池微身上。
恍若分毫不与正在气头上的人计较,甚至牵起对方打过他的那只手,在通红掌心落下吻,再顺着衣袖滑落袒露出的一截手腕,一路啄吻下去,最后轻咬了咬那块凸起的骨头。
施引山面上复又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
“不愧是剑修榜首,在床上锁了两日,力气还是这般大。”
触电般地猛缩回手,玉池微攥紧拳,感受掌心麻酥酥传来的疼痛,仍不解气,反手在这没心没肺的人另一边脸上又落了一掌。
施引山依旧没躲,闷哼一声,硬生生受下了。
伸手抚了抚自己滚烫,估计连着几日都见不得人的脸,他轻声道:
“手不疼么?
不疼的话,没消气便再给我几耳光。消气了,便将梨汤喝了。”
方才那句话还在耳边久久萦绕,玉池微恶心得不轻,几近作呕,见他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更是怒火中烧。
他抬手打翻施引山手里的碗:“装什么情深意重?!”
瓷碗呈弧线落到地面,里面的东西扬了个干净。
猝不及防被梨汤洒了一身,施引山怕将新换的被面打湿,迅速站起身抖了抖。
玉池微软硬不吃,这下他是真的有些动了怒。
他死死钳住玉池微的下巴,捏得玉池微漂亮的唇形都变了样,恶狠狠威胁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么?嫌我恶心?你若是再这么倔,我便再恶心你一回。”
俄顷,
“吧嗒”。
一滴豆大的泪水掉下来,明晃晃砸在施引山的食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