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辈了,程茗叫老纪舅舅呢。”赫惟话音刚落,卫生间门被推开,纪柏煊捧着一只花瓶出来,接道:“正常来说,我们的孩子,应该叫程茗哥哥。”
“那不行,我是孩子干妈,我以后不能管程茗叫哥了,我现在辈分升了!”说着去拿来床头的花,自告奋勇去修枝。
异卵双胞胎,有可能性别一样,也有可能一男一女,三种可能性,两个j人竟然一个名字都没敲定。
生产如同拆盲盒,纪柏煊坚定孩子得等到见了面了,才知道ta应该叫什么名儿。
这会儿快上“刑场”了,取名迫在眉睫。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赫惟正好让孟昭帮忙拿拿主意。
赫惟上个月给宝宝买教辅的时候顺便买了本字典,这会儿从待产包里翻出来,临时抱佛脚。
赫惟叫来孟昭,两个人一阵讨论过后,否掉了好几个名字,最后还是孟昭提起:“你高中的时候不是起过一个名字么?”
赫惟下意识看向纪柏煊。
“那是我编故事的时候起的,不是……”
“你少来,编什么故事只有一个人物,还非要姓纪?”
“那个名字不行,重新起。”赫惟伸手要喝水,纪柏煊弯腰去拿,装作不经意地问:“说出来听听,我还真有些好奇。”
“……纪倾一。”赫惟舔了舔唇,还真就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哪个qg?”
“倾倒的倾。”
“这名字用不了,‘一’字我弟用了,我爸说惟一两个字平辈,我起的这个名字好听是好听,但是不建议用。”赫惟胡乱翻着字典,想起那时候在草稿纸上写过很多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