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因为他根本就不会,也对这种东西丝毫不感兴趣。
从那天起,纪柏煊说话就总这样,又酸又幼稚。
“老纪,你都快当爹的人了,心眼儿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那天她和程茗就意思意思打了两把排位,就像小时候那样,一点儿都没逾矩。
况且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怎么可能再和他外甥有什么……
可纪柏煊非说:“程茗那小子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不准他心里怎么盼着我……想要越俎代庖替我照顾老婆孩子。”
赫惟无法,由着他去。
大厅里人多,进了病房才算清净。
赫惟比秦雨还先一步坐下,看了眼这单间的环境,相当满意地点了点头。
同一家医院,她大概两个月之后也要住进来。暂时顺产还是刨腹还不能确定,但每次产检医生都是建议能顺就顺,毕竟各方面指标都符合顺产的标准,胎位也正。
秦雨的情况就要特殊一些,定下来后天上午剖腹产。
赫惟担心,坚持要在医院陪床。
“你这不是闹呢么?医院这什么条件,你在这里我是照顾你妈还是照顾你,乖乖跟柏煊回家去,明天白天再过来。”
赫远征和纪柏煊无奈对视一眼,让女婿赶紧把人拉回去。
结果纪柏煊刚起身,手里拿着赫惟的羽绒服还没帮她套上,那边秦雨就察觉到情况不对,张口喊了句什么,赫远征便着急忙慌去找医生。
赫惟走过去查看妈妈的情况,没两分钟,危机解除。
“刚才是假性宫缩,小李你今晚留意一下,如果接下来频率增多,考虑提前剖。”医生叮嘱旁边的实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