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咳了两声,想起孟昭口中的另外一种可能。
有点残忍,对纪柏煊来说。
幸好他最终迈出了那一步。
现在的一切美好都是他应得的。
赫惟想着,竟然差点睡着。
tony纪完美完成任务,吹完头发抱赫惟上床。
他第一次给人洗头,不太熟练,水打湿了她的上衣,干脆中途让她脱了衣服又帮她搓了个澡。
沐浴露的清香混着洗发水味儿,还有她身体自带的淡淡的香,各种香味儿混在一起,纪柏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不一会儿就紧绷起来。
比起视觉上的勾。引,他更耐不住这种无意识的撩拨。
赫惟上下眼皮早已打架,乖乖躺着,舒展开四肢让纪柏煊帮她穿背心和内裤。
他穿到一半,想起还没涂妊娠油,去客厅里的袋子里翻找。
为了避免赫惟每次过来都大包小包地带东西,他提前又买了一份儿放在这儿。
妊娠油是消耗品,他在母婴店里像无头苍蝇一样逛的时候,被售货员好一顿忽悠,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