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心地滑,我就在门口。”
“知道啦!”她是怀孕了,又不是残疾了,洗个澡还这么啰嗦。
赫惟不喜欢酒店这种透明门的设计,干脆拿了条浴巾搭在门上,彻底绝了纪柏煊偷看的念头。
纪柏煊抿抿唇,由着她去。
他去客厅里拿了只抱枕过来,人躺进浴缸里,拿着赫惟贴身的衣物开始手舞足蹈。
两人隔着道门,看不见,却都知道对方就在身边。
赫惟没洗头发,慢悠悠抹了一层沐浴露,童心未泯地自己和自己玩起了泡泡。
花洒暂时歇下,水声骤然停止,赫惟竖起耳朵,听见门外一声声喘息。
淋雨间很小,赫惟贴到门上,掀开浴巾一角,只看见浴缸遮不住的他脸上的表情。
是一种极致的忍耐,却又好像根本忍耐不住。
赫惟在玻璃上哈了口气,等雾气散去,她看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洗好了?”居然偷看他。
赫惟点点头,没说话,也没动。
殊不知,她就这样贴在透明门上,那被挤压过的画面有多香艳,让他刚纾解过的情绪瞬间失控。
“惟惟,你故意的。”纪柏煊起身,没遮没掩,就这样贴上门,抵着。
赫惟扯下门上搭着的浴巾披上,慢慢蹲下身去,仰面伸出了舌头……
他像是有所感应一般,立即弹跳了两下,想要冲破这层玻璃。
可是理智就是那道必须存在的玻璃。
而他只能扶着理智,磨来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