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夸张地说,从刚才学校门口见到纪柏煊开始,她这两天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激素水平,一下子就乱成了一锅粥。
可心情明明又不全是高兴,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五味杂陈的,又想哭又想笑。
见他被汗水浸湿的样子,想到之前也许那么多次,在路上看到的发传单玩偶都是他,心里又莫名心疼。
难怪他没有第一时间就找到她。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因为他一直知道她在哪儿,她不松口,他就一直都不敢出现。
门外安静片刻,传来呜呜的叫声,大概是认出了纪柏煊,它在门外跑来跑去,难掩雀跃。
很快,赫惟听到敲门声,是纪柏煊在门口恐吓她,“再不开门,后果很严重哦。”
赫惟起身坐到床边,回他:“你去洗个澡吧,一身汗味儿。”
她现在嗅觉异常敏感,等下他脱下玩偶服如果靠近她,没准儿她能当场吐他身上。
赫惟将手重新揣进卫衣口袋里,隔着衣料轻轻和肚子里的宝宝打招呼。
“等下乖一点,咱们和爸爸玩一个躲猫猫的游戏,看他多久才能发现你们……好不好?”
门外呜呜很配合地叫了一声。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要讲信用哦。”
赫惟拍拍肚子,终于绽放笑脸,起身去开门。
秦雨坐在门口沙发上,问她:“中午随便吃一点行不行?刚才纪……小纪说,下午带你去吃正宗的全聚德烤鸭,你留点肚子。”
赫惟头直点,她现在只屈服于美食和激素,早说纪柏煊是为了烤鸭来的,她刚才就对他态度好一点了。
洗完澡,纪柏煊换了身衣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