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别的,就一两句询问,不带半分别的心思。
只知道,那些年脑海中一直有一抹飘逸的人影,为了再见面,叶松青不遗余力地学习,终于考去了北京。
一晃多少年过去,上次北京的重聚,叶松青终于见到这位记忆中一直漂亮的姐姐,心里的感觉复杂许多。
没有记忆里的漂亮,但很真实。
或许小孩子的眼睛就是会放大许多东西,那时候他看着赫惟和纪柏煊亲密无间的样子,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他猜对了。
漂亮姐姐就是喜欢那个大叔。
他不知道赫惟和纪柏煊这一路走来的不易,只觉得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还是头老牛。
但他能说什么?人家抬抬手就帮他哥搞定了北京的正式工作,多能耐啊。
只是这么能耐的人,也有吃瘪的时候。
叶松青想到刚才在民俗园门口,那么高大的一只玩偶,拜托,谁家做兼职的学生营养那么好长那么高啊,赫惟你到底在想什么居然没认出来?
“唉~”叶松青长叹口气,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当时接下他哥派遣的任务,去约赫惟,原因并不是他有多么痴汉,而是受人所托。
赫惟离开北京这事儿是叶雪扬暗地里帮的忙,可叶雪扬是谁啊,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不告诉纪柏煊,回头人家举家团圆之后时,他不得被那小心眼的人整死啊?
叶雪扬高举双手自投罗网,三两句话就把赫惟出卖了。
好在,纪柏煊懂赫惟的考量。
彼时,纪家的乱子还没完全解决,遗产继承进程也还在推进当中,周晓时不时又跳出来蹦跶一下,为了避免人到时候狗急跳墙像厉涛那样来一出,纪柏煊只能暂时假装自己不知道赫惟的下落。
赫惟希望他以为她在美国,那他就当她真的在美国。
只是,心里知道她在哪儿是一回事,想见她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