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他才能保护她。
国外,万一纪国强神不知鬼不觉对她做了什么,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够。
况且,她刚才才说秦雨怀孕,最起码眼下不行。
赫惟冷冷看了一眼纪柏煊,心里清楚他就会是这个态度。
就像当初,即使纪柏煊明确和她打过招呼说自己要去新加坡,她也不可能同意让他就那样过去。
人都是自私的,纪柏煊也不会例外。
“惟惟,就这样待在我身边,不好么?”纪柏煊不明白,她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才走到今天,好不容易他可以在纪家说了算了,她们可以没有阻碍地在一起了,为什么她会冒出这样的想法。
赫惟心里酸酸的,莫名为自己刚才的口舌之快生出悔意。
早知道就不试探他了。
“我开玩笑的。”赫惟说。
心里隐隐难受,她觉得现在的纪柏煊就像是十六七岁的她自己,好像眼里心里都只有爱情。
可是别的呢?她的人生她的价值呢?
难道真的就一直这样,陪他在这座四合院里,一晃几十年过去吗?
赫惟知道自己不愿意。
她长大了,她意识到当初的纪柏煊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人生这样漫长,她应该有追求自由的权利。
只是这样的权利,纪柏煊不会轻易给她。
“那给你一次机会吧,”赫惟狡黠一笑,人往下滑去。
纪柏煊还未反应过来,便感受到她的脸贴上来,下巴挑开,温热气息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