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煊辞职是个以退为进的法子,赫惟清楚,他很快就会重回集团,届时,再没有任何人能够在他的地盘上掣肘他。
虽然不是去美国,但那么偏僻的边境城市,怎么也算是异地了。
她到时候一定要沉住气,最起码要让他费劲心思找她两个月,以报当年他一声不吭就去新加坡的仇。
如此一来,她们才算是彻底打平。
夜晚,赫惟悄悄计划好这些,躺进真丝布料的床榻里,抱着ipad看剧。
纪柏煊就在她身旁,微睁着眼睛陪她,却不专心,左蹭一下右亲一口,无端和她聊起程茗。
既然他主动开口,赫惟也不避嫌,直言:“上次绑架的事情,确实多亏了他,我还以为你们舅甥两个可以因此握手言和,没想到……”
“我当然可以和他言和,前提是他眼里还有我这个舅舅。”
纪柏煊回想起那天的惊心动魄,唯一失望,是程茗公事公办的态度,就像那天的媒体报道的一样,他像是一个见义勇为的路人,在绑匪被绳之以法之后,没有和他这个舅舅多说一句话。
“爷爷这两天念叨程茗,周末我姐会带他过来吃顿饭,到时候……”
“我这周末要回我爸妈那儿,她们想呜呜了。”
赫惟知道,纪柏煊说这话是怕她到时候遇上程茗觉得尴尬。她其实没什么,但她知道纪柏煊心里介意。
两人温存到夜里,纪柏煊抱她冲了个澡,两人饿着肚皮去厨房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