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煊有些羞耻,除此之外,他还在担忧自己如果下次再惹这小公主不高兴,难道要把手指甲也献祭出去么?
“放心吧,我不会给你做手指甲的,那太娘了。”仿佛听到他的心声,赫惟说道。
纪柏煊闭眼等死,好半天,他听到床尾,赫惟突然补的一枪。
“哦对了,除了中国,这个世界上不止有美国,还有新加坡。”
纪柏煊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惟惟……”他扮起可怜,说:“不管你信不信,我当初去新加坡真的是那个时候唯一的办法,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们两个人继续生活在一起的话,会出事情的。”
“出什么事情?”赫惟不为所动,“那时候如果我们两个人继续生活在一起,没准儿你现在都已经儿女绕膝了。”
她故意这样说,看他心里悔不悔。
哪知纪柏煊还是摇头,“我自始至终都不后悔那时候去新加坡,我唯一后悔的……”是将她送去程家,让程茗趁火打劫。
“是什么?”赫惟追问道。
“是没有早点回来。”他应该早一点认清自己的感情,早一点勇敢起来的,至少要早两年回来,那样的话还有程茗什么事儿。
被纪柏煊拿脚指甲献祭这事儿一打岔,赫惟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今天遇到周晓的事儿,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反正纪柏煊也不会在意。
曾经喜欢过他的人如今有了家庭,还有了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说明周晓自己都放下了,她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