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赫惟虽然没有当着她的面拆封,但结合赫惟之前那么努力地摸鱼复习状态来看,六月下旬能收到的,大概率就是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了。
赫惟没打算瞒着,承认,“应该是通知书……但我还没想好去不去。”
美国那边研究生的offer邮件她之前就收到了,现在又收到延边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原本只是以防万一做了两手准备,现在突然轮到她二者选其一,她还没做好最终打算。
ba她是一定要读的,毕竟她本科的学校实在一般,在北京这个名校生、留学生都供大于求的地方,她如果想不靠纪柏煊,根本就不可能走得远。
周笠不知道赫惟心里的这些计划,也不知道她还有出国的另一个pn,只是作为过来人,给予建议:“疫情之下,我国的就业环境比之前差了很多,我有个亲侄子,不在北京,今年大学毕业参加校招。他和我说,现在的企业要求比前几年都要高,而且薪资待遇还有缩水,他考虑再三之后打算先随便找个事情做着,年底还是去考研试试。”
“现在遍地都是大学生,其他城市还好说,也许普通一本就足够了,但是北京不行。”
周笠结完账,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候取餐,一条条给赫惟分析利害。
赫惟心里明白,周笠这样劝她是发自肺腑,可也不排除另一因素——她走了,财务部副总监的位子就非她莫属。
职场里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对手。
赫惟带着这种纠结,回办公室以后,当着周笠的面拆了那封邮件。
确实是延边大学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上面写明的报到时间是九月中,比美国那边开学要晚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