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赫远征更早看见纪柏煊肿着的半边脸,可却没问,她第一反应那是赫惟的杰作,问出来只会叫四个人都尴尬。
偏赫远征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直接问出了口。
纪柏煊撒了个谎,“在路上见义勇为,挨了一拳,没事儿。”
赫惟从洗手间出来,甩了甩手里的水,“妈,洗脸池的水为什么一直不热啊?”
她刚才洗手,水冰冰凉。
“那纪先生您去厨房洗吧,厨房有热水。”
秦雨突然用了个“您”,突然间将关系拉远不少。
纪柏煊没说什么,去洗过手,回来的时候手热热的,悄悄拉过赫惟的手,在桌子底下帮她捂着。
赫惟家里吃饭没有过多讲究,但赫远征喜欢边吃菜边聊些近况,他偶尔喝点白的,到最后才盛饭。
纪柏煊脸上有伤,一会儿还得开车,没喝酒,和赫惟她们一起喝汤。
冬天喝虫草乌鸡汤,暖胃又补精气。
赫远征恢复工作也有一段时日,虽然至今没上讲台授课,但每天早晚上下班,多了些事情做,也是为一种寄托。
聊起恢复工作的事儿,本以为是两个男人的话题,没想到赫惟破天荒地有话要说。
赫惟没说自己在纪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上班,一是不想让父母觉得自己不够独立,找个工作还要靠走后门,二是不愿透露出太多纪家的尔虞我诈。
赫惟主动提起工作,纪柏煊听得津津有味,手指在桌子底下刮着她掌心,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