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煊觉得好笑,“明明醒了,自己刷。”
他停下来,握着她的手自己去抓牙刷。
赫惟睁开一只眼睛,恨恨地瞪着他,“不起了。”
周末,如果不是他,她本可以睡够十二个、至少十个小时的。
纪柏煊拿她没有办法。
他一看见她那张脸,就心疼。
他总想起她小时候,那么一点点高,胳膊、腿都纤细,背上背着个巨沉的书包,小脸上一点笑容也无。
他从那时候就开始心疼她,总想着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渐渐迷了心智。
他好爱她。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爱了,爱到自以为看着她幸福就好,却发现原来他根本做不到将她的幸福寄托在别人身上。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克制的人,可面对她,他所有的防御系统全部瘫痪。
五年前就瘫痪过一次,那时的他不辞而别,险些就酿成大祸。
他好心疼她。
心疼到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十八岁正值青春的一张脸,他根本不敢让她疼,不敢让她冒一丝以后可能会后悔的风险。
她们相爱,原本就是一条不归路。
如果有一天她不想走了,想撤离,他作为一个男人,这个不公平的社会也许不会去声讨他,但绝不会放过赫惟。
自古以来老夫少妻,没有人恭贺,多的是背地里嚼舌根的。
男人,别人至多就是嘲讽他老牛吃嫩草,形容他其貌不扬。
女人,却会像历史上的潘金莲一样,被抹黑造谣成人人喊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