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他,紧紧抱着他,从未如此用力过。
纪柏煊温柔吻着她,像一颗种子深埋进肥沃土壤,就那么埋着,迫使自己压下那一瞬的爆裂情绪。
他听见她含糊不清说了一句“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动,还是不要停?
不要s里面,还是不要b出来?
他凑近,让她再说一遍。
“不要什么?”或者……她要什么?
他哄着她:“希望我怎样,惟惟说出来。”
而她嘴里插着他的手指,口水泛滥,哼哼唧唧地都带了哭腔。
抽泣一般,抖动着肩膀,像是真的被纪柏煊欺负了。
粤语歌断续,是单曲循环,而这夜晚绵长,她们小别需要多日,不能拘泥于一招一势。
纪柏煊缓了缓,待那股劲儿过去,眼神逐渐清明,他停下来,将她抱下来,侧身躺着,再度从背后拥住她。
以一个斜斜的角度,一往无前。
西天取经有九九八十一难,惟惟极限是七七四十九下。
好像在这件事情上,她们身处两个对立面,他只需要取悦她、满足她、送她到。
而他自己,则显得并不那么重要。
他喜欢毫无阻隔地与她亲密,那样才显得亲密无间,没有一丝一毫横亘在她们之间。
穿着雨衣,总觉得心和心隔得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