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赫惟搜了好半天这位陆氏集团的千金,心里隐隐不安,直到今天见到纪柏煊时才渐渐消散。
爱恨因果,越想越没有头绪,不如做了再说。
赫惟在车上时就开始冷言冷语,不过是希望他待会儿别手下留情。
“惟惟,发生什么事了?”
觉察出赫惟眼底的红色弥漫开来,纪柏煊一颗心像是被人拧住一般,下意识拥住她。
赫惟在他怀里抬头,稳准狠地一口衔住他滚动的喉结。
伸手握住,自己往里放。
“感冒痊愈了?”她再次向他确认。
那样紧凑的时间,也不知道干什么要巴巴地跑回来,衣服也不穿穿好,他不感冒谁感冒。
纪柏煊声音还不算清明,“基本好了……惟惟是在担心我么?”
意识到这一点,他方才在车里的那点失落,又渐渐平息。
他真的很好哄。
赫惟闭眼吻他,鼻尖酸涩,只因她突然想起,除了她,大概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谁真的关心在意他了。
于纪家而言,于他的爷爷、叔叔们而言,他不过就是个管理公司或者传宗接代的工具而已,于他母亲而言,他也只是一个不爱她的男人的翻版,方琼信佛多年,对这个儿子本就是放养……
赫惟连连点头,“我担心你。”
她没有撒谎,
她当然担心他,无论何时何地,无论她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她都会记挂他。
她们是家人,一直都是。
“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照顾好自己,绝对不再让惟惟担心了。”他亲亲她,就着这个姿势,抱她去沙发上,慢条斯理地磨,等她哼哼唧唧难受了,他又忽然撤离,转身去关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