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赫惟下楼时,远远地,就看见纪柏煊站在透明门外,双手抱着胳膊,尽管他身上的风衣衣摆被吹起来,一眼便看出他身上寒意,可等她的时候却是一脸笑容。
赫惟开了门锁,手还没摸上门把,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时间,风卷着寒气涌进来,赫惟来不及躲闪,被人一把搂进怀里。
像是怕他一撒手她就会被风藏起来,他搂的那样紧,紧到那阵风都没机会接近她,就已经被纪柏煊隔绝在她们之外。
“哎呀,我快要不能呼吸了!”赫惟假模假式地在他胸口锤了两下,“要抱也别在大门口呀,万一有邻居这个点回来……”
“也是。”
纪柏煊是个讲究的人,确实也脸皮薄,担心被人撞见,连忙拉着赫惟往应急通道走。
外面太冷,他不愿赫惟跟着受凉,干脆就在这楼道里坐一会儿,抱一会儿。
如此也便足够了。
赫惟看一眼纪柏煊的穿着,刚才在电话里因为他咳嗽而起的担忧瞬间变为埋怨。
“穿这么一点,你不冷谁冷?”
她的眼里幽怨不少。
纪柏煊主动认错,“出门的时候只想着香港穿什么,忘了看北京的天气预报了,我下回一定注意。”
“咯-”赫惟将手里的毛毯递给递给他,让他披上。
纪柏煊伸手接过来,将其折了折,摊在台阶上,唤她。
“坐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