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睡着了。”
赫惟心虚地说:“今天工作确实有些累,晚上喝了点酒早早地就睡了。”
“睡了?”纪柏煊扭头望向身后那栋公寓楼。他刚从上面下来,家里没有人,他快要担心死了。
“嗯,睡着了。”赫惟的语气有些软糯,像是没有完全清醒,说话也难得含糊,带着一丝奶音,像是……夹着嗓子。
纪柏煊人定定地站在风里,听得有些着迷。
“在哪儿睡着了?怎么没回家?”他问她。
赫惟环视了一下四周,清醒过来一些,“在我爸妈这儿呢,怎么了?”
十月末的北京,满地黄叶,风里已经有了些许寒气。
那边短暂沉默了几秒,赫惟竖起耳朵,听出他那边喘息声已然停止,只余阵阵呼啸而过的风声。
忽然,窗外传来什么响动,赫惟起身开了灯,站立到窗边去查看情况。
原来是起风了,折断了楼下路灯旁的一棵栾树。
“喂,你还在听吗?”赫惟重新抓起手机,倚靠着微微透进月光的窗户,叫了他一声。
纪柏煊点点头,然后又想起这是在通电话,对方看不见他的肢体动作,故而应了一声,说:“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