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能让你快乐的话,不用刻意戒掉,以前是我过于独断专行了,我没有站在你的立场考虑问题。”
那时候他只在乎外界,只考虑影响,独独没有想过被丢下的她会有多难过。
他明明答应过她不会离开她的。
永远不会。
所以,食言的从来不止她一个。
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纪柏煊在心里说。
他缓缓扯掉那些阻隔,贴近她,填满她。
看她皱眉皱起来,又舒展开来,他闭眼任由她的气息吞噬他。
地毯是赫惟在网上买的,物美价廉,铺在茶几和沙发时间。
狭窄的缝隙,她们只能上下颠簸,赫惟光脚踩在地上,在他的注视下自食其力。
而他只需坐享马奇乘。
中间他嫌她太慢,推开茶几上的瓶瓶罐罐想要放她上去,无奈出租房的茶几质量太一般,他担心坐坏,只好又将她搁到沙发上。
他最喜欢跪着,膝盖抵在地毯上太硌,他捡起她的衣服垫在下面,最后承载他的全部精锐。
洗漱的时候,赫惟在洗手间打理九百八做的二百五的头发,纪柏煊数次按着她的脑袋,她都生怕那摩根烫被压扁了。
纪柏煊穿着睡衣,看着自己脖子上的甜蜜勋章,眉眼难得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