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纪柏煊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这像一个三十多岁高龄的男人嘴说出来的话吗?
这像话吗?
赫惟被他的话烫到,抿唇,“你先出去……”
纪柏煊右手托住赫惟的下巴,“我现在不在里面。”
“……我说的是从卫生间里出去。”
纪柏煊闻言,粗粝薄茧摩擦过她脖颈,两指掀开衣领看了看。
其实不算明显,都没有她的脸红。
“所以下午的表情是很爽的意思,是吗?”他抽一张洗脸巾沾上水,轻轻帮她擦拭嘴角的油渍,语气平淡,就像问她某道菜好不好吃一样自然。
赫惟找到湿巾的平替后果断要开门出去,随手抓起头发,拿起洗脸台上的抓夹夹住。
纪柏煊走在身后,帮她调整了一下抓夹旁边散落的两缕头发,听见她轻声说了句“爽是爽,就是……”
“就是什么?”
赫惟伸手在他头发上抓了一下,“这种事情上,真的没必要太怜香惜玉,你还能看清我的表情,说明你还没有尽全力。”
她将之前车上的揶揄还给他。
离开了空调,赫惟热的脖子都开始出汗,推他一把,“都怪你,刚才去超市的时候不知道买湿巾。”
那神态落在有心之人眼里,仿佛她说的是:都怪你,害我又shi了。
两人心怀鬼胎走回客厅。
赫惟言语间似有些撒娇意味,客厅里几个人听在耳朵里,奋力装作若无其事,一顿火锅只吃到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