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一片褶皱,指腹轻轻拍打,就有雨打芭蕉之声。
他的手指遇见故友。
是湿答答和羞答答。
唯一的枕头被纪柏煊垫在她腰下。
空调温度被不断下调,开到十九度,室内空气反而愈发接近沸点。
赫惟茫然地闭眼,被他抓着手去接待另外的朋友。
是雄赳赳和气昂昂。
赫惟被拉起来,与他面对面叠坐着。
睡衣被推高,被卷着边夹在腋下,激素命令她挺胸仰头不要吝啬给予。
无数次她们只到这扇门边,两边的朋友友好会面,用最绅士的贴面礼表达问候。
这一次却意外地出了意外。
起因是他贪心,想一口吃双杯,将两边都往中间推。
担心捧在手里凉了,又恐含在嘴里化了,这边咬一下,那边吸一口,企图雨露均沾,实际徒增了许多空虚。
纪柏煊齿尖微微刮过雪糕上的红豆,细嚼慢咽,嘴巴微微鼓起,如同婴儿吸吮奶嘴。
她低头蹭上他短硬的头发,捧起他的脸一下下亲吻。
纪柏煊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可她的手腕已经软成一滩水,无形无状地垂落,连一根针都拿不住,更遑论……
赫惟歉疚地望着他。
她就不如他愿,看他自己怎么办。
她为什么要什么都听他的,她才不要。
赫惟就是不如他所愿,静看他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哪知纪柏煊自有妙招,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他终于大胆前往,之前多少次过家门而不入,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锁眼,钥匙准确无误开锁,里面早已经水满陂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