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煊赫门 郝多米 1165 字 2025-06-14

挑起一片褶皱,指腹轻轻拍打,就有雨打芭蕉之声。

他的手指遇见故友。

是湿答答和羞答答。

唯一的枕头被纪柏煊垫在她腰下。

空调温度被不断下调,开到十九度,室内空气反而愈发接近沸点。

赫惟茫然地闭眼,被他抓着手去接待另外的朋友。

是雄赳赳和气昂昂。

赫惟被拉起来,与他面对面叠坐着。

睡衣被推高,被卷着边夹在腋下,激素命令她挺胸仰头不要吝啬给予。

无数次她们只到这扇门边,两边的朋友友好会面,用最绅士的贴面礼表达问候。

这一次却意外地出了意外。

起因是他贪心,想一口吃双杯,将两边都往中间推。

担心捧在手里凉了,又恐含在嘴里化了,这边咬一下,那边吸一口,企图雨露均沾,实际徒增了许多空虚。

纪柏煊齿尖微微刮过雪糕上的红豆,细嚼慢咽,嘴巴微微鼓起,如同婴儿吸吮奶嘴。

她低头蹭上他短硬的头发,捧起他的脸一下下亲吻。

纪柏煊握着她的手,十指紧扣。

可她的手腕已经软成一滩水,无形无状地垂落,连一根针都拿不住,更遑论……

赫惟歉疚地望着他。

她就不如他愿,看他自己怎么办。

她为什么要什么都听他的,她才不要。

赫惟就是不如他所愿,静看他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哪知纪柏煊自有妙招,没有感受到她的抗拒,他终于大胆前往,之前多少次过家门而不入,让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到锁眼,钥匙准确无误开锁,里面早已经水满陂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