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穿雨衣吧,赫惟想着,伸手去够床边的东西。
她轻巧地拆开,撕了一片,塞进纪柏煊指缝之间。
面前的人顷刻间睁开双眼,手里的小方片从缝隙里掉下去,落在了赫惟裙摆。
怎么会有这一环节?
纪柏煊晃了晃脑袋。
他的梦里从来没有这一环节,从小到大的每一次梦里,都没有这个环节。
因为是梦,所以大胆,所以肆无忌惮,梦里不会有意外发生,他也不会被拒绝,所以不需要做措施,他从来都是直接放进去的。
他喜欢梦里那种释放的感觉,醒来冲个澡换身衣服,一半是梦一半是真,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尤其这一年多,过了三十岁以后,这事儿的频率居然不降反升,他明显没以前那么克制了。
“赫惟……”纪柏煊看向她的眼睛,眼神突然冷下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房间?”
“我……”赫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纪柏煊一把将她塞回了被子里,慌乱地下床。
赫惟拉住他的手腕,“别走。”
纪柏煊回头看她一眼,咬着牙,“你想让我犯罪吗惟惟?”
“我是自愿的。”她掀开被子,露出一半……,握着他的手……,“你也很难受不是吗?为什么不要我?”
“我以为是在梦里。”
“可是你的梦里是谁?”
赫惟爬到床边,仰头看他,“你梦里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不是么?”
“不是的。”他想狡辩,被赫惟抢过话茬:“如果不是我,那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为什么你要用我的裙子?”
赫惟扯开自己胸前最后的遮挡,“就是这条裙子,周二那天早上你对着这条裙子做了什么,难道你这么快就想不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