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为什么?”赫惟甩不开他的手,越挣扎,他抓得越紧。
“如果你可以等他三年、四年甚至更久,那为什么我不可以?”纪柏煊盯着她的眼睛像狼,是从未有过的狠戾。
“纪柏煊!”赫惟不再跟着他挪动步子,她的手好痛,被他捏的好痛!
拜托,他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他的订婚宴还要不要了?
纪柏煊用力将赫惟往走廊深处扯,扯不动,他三两下便没了耐心,一只手紧紧拽着她,另一只手去掏手机。
“你现在带着房卡上顶楼来,随便哪间房,你一个人、亲自拿着房卡上来,别问那么多,照我说的话做!”
纪柏煊挂了电话,干脆利落地将手机砸向地面。
“砰”地一声,手机屏幕立刻碎裂开来。
“纪柏煊你疯了!”赫惟伸手捏住自己的衣领,下一秒身体腾空,她被纪柏煊单手扛上了肩膀,带进了安全通道的阴影里。
他的唇重重压上来,死死咬在她唇瓣上。
赫惟拼命推他,却始终都推不动。
那一口,纪柏煊咬出了血腥味。
心里咯噔一下,松开她,才发现那痛感是自己从自己唇上传来的。
是他反被赫惟咬破了唇。
“你别过来。”赫惟拿手背擦了擦嘴,眼神憎恶地移开。
“回答我,”纪柏煊把她脖子扭过来,迫使她在微弱的光线里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