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柏煊僵在那儿,手指在抚触到赫惟腰间滑腻的皮肤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要撤回来。
赫惟抱他抱得很紧,抬头望向他猝然抬起的下巴,她看不见纪柏煊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的喉结不止一次地滚动过,似乎欲言又止。
纪柏煊微微扬起了脖子,他试着推了推赫惟,反被抱得更紧了,一时间更加无措。
“亲亲我好嘛?就像上次那样……”赫惟仰起脖子,期待他的唇落下来。
“惟惟……”良久,纪柏煊终于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赫惟的呼吸就吐在他颈间,热热的,像虫蚁叮咬在那处。
细微触感被无限放大,纪柏煊感觉到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往上移了移,随之而来的,是她踮起脚尖主动印上来的一个吻。
“想起来了吗?”赫惟蜻蜓点水,睁眨着眼睛,“如果还想不起来,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别这样。”纪柏煊扭过头,看向那扇窗。
窗外有阵阵风声,纪柏煊抬脚要往窗边走,赫惟不让,“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外面风大,我去把窗户关上。”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变得格外忙,纪柏煊伸手将赫惟抱起放到椅子上坐着,人先去关窗户。
关完窗户,他又将窗帘完全拉上。
拉完窗帘,他又去沙发上拿了条毯子,给赫惟盖上。
“老纪,”赫惟一把拉住他,没了耐心,“要杀要剐你给句话,这样装聋作哑有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