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翻开秦雨的护照,证件照上她不施粉黛,面色极好。
赫惟知道,一个刑期一两年的人入狱以后大概率会吃不好睡不着,但一个在里面待了二十几年的人,一定早已习惯了监狱里的生活。
裴多菲的诗里说——“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
可见自由高于一切。
那么秦雨都可以习惯那二十余年被剥夺自由,区区爱情,她有什么舍不下的呢?
又不是从前没有舍过,时间久了就好了。
赫惟说:“小区里的地形我也不太熟悉,就不陪你找车了,你和舅舅说说看你停车的车位附近有什么明显的标志,让他帮你找一找,我就先回去了。”
程茗点点头,伸手搭上纪柏煊的肩膀,“等会儿还有事儿忙吗,没有的话喝一杯?”
纪柏煊没有拒绝,“叫上叶秘书吧,我看他最近心情也不太好。”
“也?”程茗不解,“订婚不是舅舅你主动提出来的么,还说要尽快,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公司的事儿,说了你也不懂。”纪柏煊带他去找车,不想继续谈论订婚话题,快步走在程茗前面。
男人局,聊的多半是女人。
喝酒的地方是程茗选的。
疫情期间堂食的餐厅不多,程茗找的是一家颇有格调的小酒馆,包厢隐私性极强,调酒师品味极高。
纪柏煊没回来之前,这里曾经是他最常和赫惟一起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