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来势汹汹。
她穿一身休闲运动装,外面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一张小脸在面包一样的衣服衬托下尤显得小巧,气色却并不好,病容犹在。
那天过生日,赫惟兴高采烈地和大家玩在一起,后面还是给大家表演了一支拿手的舞蹈,整个人精神极度亢奋。
然而晚上宾客散去,她一个人关上房门,那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将她攻陷,她抱着被子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纪柏煊敲门后走进来。
他手里端着杯温水,手里拿着温度计,交给她自己测量体温。
果然有些低烧。
纪柏煊提前备了药,盯着她吃下,坐在她床边看她慢慢入睡。
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几年前她那样瘦小的一只,背着的书包看起来快要压倒她,她的肩膀那么窄,好像只有两只肩带宽度那么一点。她不怕生,纪柏煊第一次去学校门口接她的时候,她径直朝他走过来,眼里竟然是无尽的淡然。
后来那双眼睛里又多了好多东西,倔强、兴奋、痛快……最后满满的都是他。
纪柏煊扪心自问,也觉得这几年过于放松任她也放任自己,忘了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是多么复杂的现实。
后来一连几天,纪柏煊早出晚归,全身心扑在东南亚的新公司上,还特地和纪柏娅一起飞去新加坡做了实地考察,最终将设立子公司的计划改为分公司,交由纪柏娅负责筹备搭建。
回来的时候,纪柏娅留在了新加坡,纪柏煊独自一人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