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自己爬出的泳池,浑身湿漉瑟瑟发抖,被程茗翻着白眼拉进舞蹈室,一条浴巾兜头盖到头顶,无人关心。
她想说她明明没有去拉赫惟,是她自己主动往泳池里栽的。
可是谁又会信呢?
她体会到了当初程茗被指控时的百口莫辩。
程茗说:“给你个机会自己去把头发剪了,那事儿我们就当扯平。”
周晓平静地看着他,自己缩着身子拿浴巾擦头发,起身要去找吹风机。
平时为了跟得上纪柏煊的工作节奏,周晓一直有在闲暇时间提高身体素质,她本身就会游泳,只是今天落入的池水温度偏低,她不能适应,但也不至于冻出什么好歹。
可是赫惟不一样。
她的身体虽说不像林黛玉似的,但一年里总有那么几次感冒发烧,有时候冬天吹了冷风咳嗽一个星期都难好,纪柏煊有段时间哄她吃雪梨,差点给她吃吐。
纪柏煊的房门大开着,纪柏煊慌乱地站在门边,被正下楼的周晓叫住。
身后的浴室里,赫惟打开花洒,冰凉的四肢浸透在温热的水里,世界只剩一片烟雾缭绕。
纪柏煊的浴缸,他的灰色浴巾挂在门边的杆子上,脚边是他常用的无香型的洗发乳和沐浴露,洗脸台上那么大的面积,却空无一物,连一只刮胡刀都要平着收到架子上。
赫惟静静地靠坐在浴缸里,任暖意充斥她的每一寸肌肤,闭上眼睛,是他滴着水的西装下摆。
她的老纪今天穿的可真好看,像时尚杂志封面的青年企业家,黑色带细闪条纹的西装应当是新定制的,赫惟从未见过他穿这一身衣服。
赫惟知道他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