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没走,就着纪柏煊推她的动作看过去。
昏暗中一切都是不可察觉的,她知道他会难过,但她必须让他断了那些荒唐的念头。
纪柏煊拉住赫惟,转而问她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奇怪的电话。
“怎么了?”
“好像是爷爷那边听说了你和程茗的事情,有点想要插手的意思。”
程茗是纪国强最看好的接他衣钵的人,当年的军装都传给他了,知道他为了个女孩儿不去国安局了,不被活活气死已经是他心理素质强了。
况且这个女孩儿还是赫惟。
纪国强早就说过,纪柏煊帮朋友养这么个人不成体统,当年赫惟才十多岁,他就断言罪犯的孩子dna里自带犯罪基因,养大了准没好事。
现在知道了她和程茗的事,自然少不了要插一脚。
老爷子做惯了这种肮脏事,手熟,知道打蛇打七寸,就想趁着纪柏煊不在京市的这几日动手。
“你听谁说的?”赫惟不太相信,一是她人已经和程茗提了分手,二是老爷子年纪大了,早几年面对程似锦母子已有悔意,如今怎么又会卷土重来。
可她不了解纪国强。
当年上过战场,手里沾过人血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纪柏煊没回答赫惟这句,只说;“要是接到奇怪的电话,你把电话给我,我来接。”
他有话要对纪国强说。
就在刚刚,他已经做下了决定。
可是现在……他突然不想那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