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他现在也不会成全她们。
“好,我说。”
赫惟清了清嗓子,擦去眼眶的泪水。
“我爱程茗,我和他在一起和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我说完了,你听见了吗?”
纪柏煊迟疑了很久,很久,久到赫惟都要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很轻缓地咽了口口水。
“看吧,是你让我说的,现在我说了,你又不信。”
她拍拍纪柏煊的肩膀,将脸凑过去,轻笑一声,“现在你还想和我接吻吗?和你外甥的女朋友?”
纪柏煊仓皇别过脸去。
没有吻她,也没有再说纠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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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纪柏煊消失了。
叶雪扬说他要出一趟长差,人在浙江。
赫惟收拾完自己全部的东西,搬去了赫远征的老房子。
做这些的时候,她没有和任何人商量,包括程茗。
秦雨六月底出狱,赫惟计划之后和她一起生活,从陌生到熟悉,好好地做一回母女。
她终于有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亲人,不是名义上的,也不是道义上的,是法律和医学上的真正的亲人。
妈妈不会再丢下她了。
赫惟知道。
亲情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坚不可摧的情感,永远都是。
以后,她会把纪柏煊当成真正的长辈看待,一个曾为她避过风遮过雨的长辈,她会敬他重他。
唯独不会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