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早两年回来,也许只要他能在大二那个冬天回来,她都未必会走向程茗。
可是他没有如期回来,她那时候身边只有程茗,她只学会了珍惜眼前人。
也许最初和程茗在一起的时候只是因为孤单,她在没有纪柏煊的北城一待就是两年,程似锦和陆世康待她很好,可却难掩客气和怜悯,她不喜欢那些刻意的讨好和小心翼翼,她们从来不像家人。
只有程茗把她当家人,无所顾忌,毫无隐瞒。
他的爱也直白,和他的人一样毫无防备。
他给了就是给了,承诺了就是承诺了,哪怕明知有一天东窗事发会被舅舅怪罪,可他仍然敢吻她。
那一年的元旦晚会,程茗在后台向她表白,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脸贴着他的下颚,同样的姿势,他做出了和纪柏煊完全不同的反应。
他握紧了她的腰,吻和身体一样诚实,她们在那个大雾弥漫的夜里狂奔,她问他会丢下她嘛,他说绝不。
然后她们再一次接吻。
一次次做//爱。
那时候只要她要,程茗什么都愿意给她。
他不会顾忌任何,她就是他眼里的全部。
对一个女人而言,爱可以是越做越多的一种存在。
赫惟承认自己的感情也许并不光明磊落,但好在程茗也不会深究。
“亲情!你不过是错把程茗的陪伴当成了爱情,惟惟,你相信我,那不是爱。”纪柏煊试图用这蹩脚的话语说服她。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赫惟瞪着他,目光如炬,“我告诉你什么是爱,放手……也是一种爱。”
“你放开我!”赫惟再一次推开纪柏煊,喊叫声已经足够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