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的人身子抖了抖,竟然一把将她推开。
几乎是一瞬间就清醒了。
纪柏煊猛地睁开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见如此放肆坐在他身上的赫惟。
他想到了那部电影,想到了那场血雨之前的前奏,是少女含住了养父的手指。
赫惟也喂了一根手指给他。
他含住了,差一点。
“承认吧,你喜欢我。”她说。
赫惟的眼睛一点也不阴郁,她是那样清澈明亮,没有一丝邪念。
可她眼中倒映出来的他,像疯了一样。
他的眼睛那么红,那里面是什么肮脏的、丑陋的、不堪的东西?
“是爱。”赫惟说。
“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她偏不让他推开自己,倔强的小脸贴过去,与他对视时气场并未有半分弱势。
她甚至挑衅他,似乎一眼就看透他的灵魂。
“不敢承认吗?”她收回自己的手,去亲吻他。
她想要一个真正的亲吻。
清醒的,诚实的,也许也带着欲望的。
亲吻。
纪柏煊却不敢。
那在梦里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事情,现实里他却不敢。
他也不能。
“胡说什么?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叔叔。”
他扭过脸,错失少女温软的唇。
却在下一秒,被她握住了把柄。
“这么喜欢我却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装圣贤,纪柏煊,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