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叫,因为王贵平一直堵着她的嘴。她也没有逃,因为男女力量悬殊,她被摔在床脚磕的那一下就疼得钻心,她根本逃脱不了。
那天是第一次。
事后王贵平以喝醉酒为由,跪求之下获得了妻子吴艳红的原谅。
秦雨以为那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却都还可以重新开始。
她不会告诉别人,那样就可以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那样的梦,她做了四十一次。
其中大多数时候都是夜晚,吴艳红没回家,王贵平撕下自己伪善的面具,压在她身上。
起初秦雨以为吴艳红是不知情的,她会找她哭,后来次数多了她逐渐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她默许的,也许那些晚归的日子,她根本没有事情要忙,只是刻意回避,为王贵平留足作案的时间。
秦雨想过要逃跑,回宁安县去,可是她寄给赫远征的上一封信一直没收到回信。
赫远征也不知去向。
她能去哪里呢?
警局?
不是没有想过报警。
事实上也的确报过。
但不是她报的警,是对面楼的一个小男孩儿。
可是没有用,民警来了,又被王贵平和吴艳红夫妻两个人毕恭毕敬地送了出去。
当时的民警姓陆,王贵平叫他陆警官,两条烟就将人收买。
秦雨看着陆世康离去的背影,绝望就是在那一刻冲进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