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程茗人脉广,随便一通电话就叫来一位姐姐领她上了楼。
这人便是纪柏煊的堂妹纪柏娅。
纪家同一辈的几个堂姊妹,就属老四纪柏娅最有生意头脑,一毕业就进了自家公司从基层做起,这两年很给她爹纪远兵长脸,几次股东大会,纪远兵都在施压让纪柏煊将手里的一个子公司交给她负责。
纪柏煊没立即应允,只说看看她后面的表现,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已然是松了口。
赫惟打量了纪柏娅两眼,跟着人上了楼。
纪柏娅从前见过一回赫惟,都是去别墅找纪柏煊的时候,隔着一层楼的距离,赫惟穿着练功服从舞蹈室出来,穿过一整条长廊的时候,漫不经心朝楼下看过一眼。
那眼神十分淡漠,像天神俯视苍生,她知道那是纪柏煊平日里惯出来的傲慢。
但不至于无礼。
赫惟叫声了姐姐,在被告知岔了辈份之后仍旧没有改口。
她说这样叫显年轻。
纪柏娅笑笑,“一会儿我让行政部给你一张梯卡,下次你再过来,直接刷卡进来就行,顶楼,最里面那间就是我哥的办公室。”
赫惟手里攥着书包带子,手指一圈圈地绕着,跟在纪柏娅身后。
十一月的京市还没完全冷下来,但暖气已经开始供应,赫惟走到纪柏煊的办公室门前,停留在周晓的工位上。
纪柏煊的办公室锁着门,据说只有他本人和周晓的指纹才能开锁,其他人不敢擅自闯入,就连他两位叔叔来找人也只有在门口等着的份儿。
纪柏娅问赫惟要不要去她那儿待一会儿,纪柏煊还有半个小时落地京市,陈叔已经出发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