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惟被他几句好听话哄成了个大红脸,伸手打他,“谁说以后要嫁给你了!”
两个人一直闹到进院子。
二楼唯独赫惟的房间灯亮着,一楼只留着墙上的壁灯,看样子阿姨也已经睡下了。
赫惟叹口气,“赵阿姨最近收拾完房间总是忘记关灯,这个礼拜已经第二回了,你说我明天是不是要提醒提醒她?”
“不用吧……”程茗觉得这点儿小事儿不至于,赵阿姨平时做饭、收拾卫生尽心尽力,又很有眼力见,这样的阿姨并不多见。
有两次他和赫惟在走廊上亲昵被瞥见,阿姨当即就回了屋,事后也没在纪柏煊面前嘀咕。
“舅舅没回来,估计得后半夜了。”程茗说这话时眼睛紧盯着赫惟胸口,暗示意味明显。
纪柏煊晚上有局,是白市旅游局的一位领导来京市开会,简胤淮之前提议和纪柏煊一起在白市开个度假酒店,这趟正好和人家领导碰一碰,聊一聊可行性。
程茗和简胤淮关系不错,平时也一起打游戏,偶尔打探纪柏煊的行踪全是通过他。
只是今天在河边湿了鞋,纪柏煊临时推了酒局,让简胤淮全权代表他和人家领导聊。
他则提着大包小包早早地回了家,左思右想还是进了赫惟的房间,像从前无数次那样,将衣服挂进她的衣橱,想象她打开衣柜拿出衣服,穿上身的模样。
赫惟房里的衣柜是整墙定制的,柚木材质,为不显得过于庄重,衣柜门特意做了百叶设计,虽然缝隙极小,但能透光亮。
听到赫惟和程茗上楼动静的一瞬间,纪柏煊不知道要如何解释自己会出现在赫惟的房间,又担心被程茗误会,他鬼使神差地就钻进了面前的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