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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煊这趟从广州出差回来,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些。
不过几日,就掉了秤。
“舅舅,”赫惟推着他站上体重秤,恨铁不成钢道:“出个差而已,要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广州不是美食天堂么,那么多好吃的,您也能瘦,改明儿回了四合院让你妈看到,又该心疼坏了。”
赫惟捡了颗洗净的枇杷慢慢剥皮,觉察到纪柏煊探究的目光,抬眸。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赫惟掏出手机照镜子。
纪柏煊摇摇头,其实他是被她那声“舅舅”叫懵了。
赫惟从没这样称呼过他,尤其还是在没有外人的时候。
她这是随着程茗叫的。
“舅舅!”程茗从楼上下来,将人从赫惟手中接手过来,推到沙发上去给他按摩颈椎。
“舅舅辛苦
了,舅舅明天早上上班我亲自送你去,让叶秘书休息一天,如何?”
赫惟白他一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程茗难得没和她逞嘴上功夫,真诚道:“我亲舅舅,没事儿怎么就不能献殷勤了?”
末了给赫惟剥了个枇杷,嬉笑道:“别吃醋,哥哥明天也送你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