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你后面自会知道。”
纪柏煊没多透露,只说:“在此之前,你们就还假装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别告诉赫惟,否则我担心她在我面前不自在,女孩子脸皮薄……”
“行。”程茗应下,“我不说归不说,但是舅舅,你偶尔也得懂点事儿,也适当地多在公司加点儿班或者给我们两个人多一点空间过过二人世界吧。你自己算算自从你回来,我和小惟都没单独出去过,就一次还被你和我妈揪着耳朵领回家去了,你外甥多没面子啊。”
“要面子还是要我同意?你自己选。”纪柏煊开车门拿了他的包下车,指了指不远处一栋房子。
“今晚我住那儿,明天小叶跟你们摘完枇杷,我和他一起走。”
“要不您别走了,明天一起来摘枇杷,要不然您来这儿干嘛的呀?”程茗才想起来他都没问纪柏煊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我就是来送个酒,你那点儿零花钱,给赫惟买入职礼物了么?”纪柏煊开了包,拿出个小盒子递给程茗,“这钱你回头自己上班了,发了工资以后还我。”
“什么东西?”程茗拆开来看,一个足金算盘吊坠,怪不得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好俗,小惟不见得会喜欢。”他将首饰盒塞回纪柏煊包里,恬不知耻道:“小孩子才喜欢这些金子银子的,小惟现在喜欢我,我把自己送给她还不够她高兴的?”
“既然是舅舅您送的,回头您自个儿给她呗。”
说着拉开车门,问纪柏煊要不要上车。
眼看着离那栋别墅不过三四百米,纪柏煊摇了摇头。
没多远的路,他想自己走过去。
以后的路,都得他自己走。
他得自己走出来。
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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